凤凰古城会跑到沈阳去做一个沈阳凤凰古城吗?
叶文智:我们是工作方式的一种复制,从每个景区来说,每个景区都有历史成因,包括历史条件,包括周围住的老百姓和语言方式都不一样的,我们汉字都比较彪悍,到了浙江都是文人,温文尔雅的。从产品的建设,严格意义上讲,产品管理上面,九寨沟羌族和藏族少数民族,和张家界的土家族和苗族生活习性和个性都有很大的差异,如果把九寨沟管理模式搬到张家界来,完全照搬是肯定不行的,在这个中间有共性,但是更多是个性。
徐荣林:应该说生态完全不能复制,文化不要把握好灵魂还是可以的,我觉得九寨沟原生态的东西其他地方是没有的,这个是没有办法复制的,管理应该是一个文化,文化只要把握住了灵魂,把九寨沟的整个管理核心移植到别的地方也可以成功。
吴必虎:非常感谢四位嘉宾,下面想把话筒交给下面的来宾,请大家提问题。不难的问题不要提,有难度的问题要提,我在大学里,我的老师说,一个老师水平高不高,跟提的问题有关系。
提问:我是来自北京交通大学旅游管理系的。我想问一个问题,因为今天的演讲,是旅游导向土地发展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景,在现实情况下旅游导向是一个因子,很多开发商用旅游导向拿一个土地,把这个土地承办起来,等过了很多年以后,旅游起来了,但是土地没有开发。我问一下政府的官员和开发商,你们是怎么看待现实中这样的问题,因为现实中旅游的投资是长期性的,高风险的,回报也是比较慢,现在的地产开发是要求短平快,资金回笼是比较快的。
刘建华:就是要学会包容,要允许人趋炎附势,允许打擦边球,搞国学我们很讨厌清华和北大办的国学班,旅游和地产的结合是一个长期的,不断优化不断加入的过程,旅游作为地产的导向来奠定了社会的舆论,这是很好的东西,要值得欢迎。当然每一个应该怎么做,按照经济法律文化的价值,或者按照市场情况做出市场的要求,这样我们允许他有一个过程。
徐荣林:如果没想好,没有考虑好,我们宁愿不去动它,一旦动了开发了,损失和破坏是很大的风险的,一定要考虑好我们才开发。
叶文智:这个问题我首先感觉永远无法杜绝,是引子也好,还是幌子也好,对于企业来屯地,他们存在着一个巨大盈利的机会和空间,政府为了对外交差,从政府的层面还是企业,为了双方满足各自的需求,这种现象无法杜绝的,而且会愈演愈烈。从前面中国失败了很多的主题公园,从今天来看,他们走完了这个轮回,他们又活过来了,只要把推土机开进这个场地,把这一堆建筑垃圾夷为平地的时候,土地和房屋都已经升值了,不但没赔,可能还赚了十几个亿,几十个亿,原来在说湖南长沙的世界之窗,当时建的时候我说这个项目三年必死无疑,结果没到三年就死了,结果有人问我什么原因?我说长沙夏天天气炎热,游客不可能在世界之窗户外游玩,再加上长沙潮湿,再加上这个城市不像深圳这样,而深圳是没有其他的景区,世界之窗在深圳成功了,欢乐谷也成功了,其他的都没有成功,关键是能不能走完这个轮回。
提问:我跟王教授我们很熟,我就是被刘总所批判的开发商之一,我深有感触,但是我感觉光批判是不够的,我觉得可以有智慧解决很多问题,谁说房地产投资大,回报大,这需要创新,需要创意,将来的创意产业是多么累,很多行业都需要创新。但是在埋怨什么,那都是社会问题,没有必要埋怨,我们很有可能去跟政府在博弈,很有可能达到共同点,我应该说我就那么做,但是要坚持自己。
价值观雷锋就应该住别墅,就应该娶美女,这就是价值观导向的问题,我很赞同刘总和叶总很多观点,我深有很多感触,我在开发这个项目政府就要求我们开发,我一直就没做的,一点点博弈,一点一点沟通,当时我在天津蓟县投资的项目,是一个多功能的项目,经过一段时间的博弈,政府一点一点了解了,要用点时间,大家不要着急,领导也头疼,领导现在脑子很明白,他现在建地产项目也头疼,他的水平有,不是没有的,只不过考虑怎么做的问题,我觉得要结合好。
我要提的问题是给吴先生提的,您对于多功能度假区的了解,我们现在跟大地在结合,如果这有一方面,因为我们这一段时间,用了三年的时间在研究这些问题,当然也找了一些结合点,也希望得到您这一方面的支持。
吴必虎:你的问题是什么叫多功能度假区,或者多功能度假区在土地开发的作用和意义。我今天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让四个回答,但是我想多功能,不仅取决于开发商想做多功能,实际上这几个因素决定的,一个是市场本身的需求,现在中国旅游市场发展的初级阶段,是一个组合市场,家庭和单位一体的集体主义市场,来的时候需要各种各样的服务,决定了我们要多功能开发。第二个多功能的开发跟资源条件有关,资源条件不好的情况投入大也可以改变的。
但是一个景区多功能开发,很大原因不仅仅取决于把规划和设计做出来的,还取决于管理,实际上很多投资商和投资者,对土地开发投资是很有经验的,以前我们是做住宅开发,开发完了就卖,卖完就跑的,但是多功能景区不是这样的,它非常强调它的管理,而且管理是非常细节的,这个对很多房地产开发转行做旅游房地产,或者文化旅游房地产的挑战,所以我认为一边开发的时候,可能要组织一个团队进行学习。更多是在管理和营销,到度假的客人大部分是华人,每个晚上一千美金,这主要是网络,这就是房地产商转变为旅游房地产投资者非常重要的一面,这个是需要我们一起共同探讨的。
刘建华:天津有一个宝坻和京津新城,京津新城是做得非常好的,可惜有几个不足,一个就是社区化不够,也就是卖房子和整个功能融合度不够。第二是就是主体,基本上仿造南非的太阳城风格做的,主体行不够。第三个相关项目系统集成不够,但是这个东西尽管有不够,但是做得非常好。
有些东西讲的一个概念,但是不是讲的一个语境,如果吴教授讲的多功能度假区,是严格意义上的度假区,度假区本身就是一个社区,是一个社区型的度假。
提问:我是北京大学旅游研究生,我这个问题是偏向学术的,想请刘和叶老师回答一下。我的理解是两个,一个是平地起来的,再就是有资源转过来的,现在转过来有两种模式,一方面苏南的周庄,这个地方是完全封闭的,在里面开发,然后圈里面,是盆景化,文化生态是没有的。凤凰古城是活的文化,是没有边界,对宝贵是当地的文化,叶总策划了一些很好的案例,这个里面旅游者进来的,对这个社区必然产生改变,这个改变对社区来讲意味着什么?
叶文智:今天我来了之后最大的收获,我觉得凤凰是一个比较大的旅游社区,因为景点,包括购物,吃饭、住宿都在这个环境里面,没有隔离开来,出门都是景点,出门都可以到河边,我觉得我们是一个比较好的旅游社区。但是这样的旅游开发对当地的生态有一定的破坏,以前老百姓是可以很休闲,可以坐在街边打麻将,现在坐在街边打麻将,第一是占用了空间,第二个是对外面的影响不好,所以老百姓要进屋,现在也尽量不要在河边洗衣服。把老百姓的生活习惯多少改变了一些。
再就是老百姓在这个地方更趋利了,更商业了,他们学会想办法要多挣一点钱了,以前凤凰人是很休闲的,与世无争的,他们现在为了抢客源,可能还卖了一点假货,对老百姓的价值观可能有一定破坏。丽江古城是东西方文化交融的古城,96年地震以后,通过10几年的发展,丽江接触了很多外来文化因素的影响。所以我觉得旅游景区的开发,对老百姓的生活习惯,对这个文化生态是有一定的破坏,但是老百姓他们为了挣钱,为了过日子,他们也穿得干净了,屋里有收拾得很干净,他们也学了英语和韩语,也学习了上网给人家预定房间,从这个中间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也掌握了现代一些技术和知识,我们不要怕破坏和流失,这个流失是会有的,只要这个流失控制在一个正常的范围之内。
刘建华:我觉得这个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学术性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在内蒙接触过程中感觉这个问题尤为重要的,对待原生态文化,在内蒙成吉思汗某一个年代文化是流动的,第二个文化认为它是一个封闭的,就是自身流动,但是和外面的文化不相干,所以他们在解释这个文化现象的时候,他们有意无意是一种自我完善的情况。所以这种无意识的理论支持,设计景点旅游开发,会出现大量把文化锁定在某一个年代,仿宋建筑,仿明建筑,没有自己的建筑。
我可以告诉你到哪个地方找到这种回答,我你去印尼巴厘岛会发现这个有趣的现象,第一原生态跟旅游的碰撞显得更加生动和丰富多彩,更多迷人。第二个文化生存权和发展权,在旅游开发过程中会获得更有保护自己文化的活力,这两点非常值得我们中国学者以及做规划的官员,以及官员做主导的企业,非常值得大家走一走,去看一看。
提问:我想问一下,韩大姐和徐局,他们是政府这块,他们也提到了文化的复制和传播,我想问一下,文化这一块侵蚀方面的问题,现在像吴老师提到的TOLD,我所接触还有POD,在景区做一些小镇,又融入旅游和休闲,像华侨城,还有北京靠近机场有一个小区,我就想问一下两位,请问两位帮我看一下这种文化侵蚀,因为现在一说旅游地产商,他们为了卖自己的房子,比如说搞一个欧洲小镇,搞一个法兰西小镇,建的房子完全是摒弃了中国古代建筑的东西。用文化来做的东西,今天做的,明天可能是遗产,我想请问两位,我们作为政府主导这一块,怎么来看待文化侵蚀?
徐荣林:我们尽量把文化传承起来,九寨沟景区以前里面的建筑,包括介绍的诺日朗服务中心,以及厕所在原来的设计没有考虑到当地文化的传承,现在我们发现了这一方面的问题,所以在现在建设过程中,我们尽量保存我们高山峡谷区,还有藏区民俗文化,这样才会有生命力,才能延续下去的,作为政府是这么来考虑的。
韩颖:这个问题应该在开发商来说,他在开发这个楼盘子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会打出一定的造景品牌,作为在旅游景区,或者在一个旅游区,我们作为政府,我们是要求他和这个地方乡土人情,和地形地貌相一致。
吴必虎:谢谢!因为时间关系非常感谢四位嘉宾,给我们精彩的发言,也感谢听众提出了非常好的问题,下面有茶歇,然后转移到310室进行下午第二场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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