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旅游就业研究综述

作者：厉新建 可…  文章来源：Huli旅游研究空间站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9年04月02日

摘要：文章对国外旅游就业研究进行了五个方面的综述，一是旅游就业的总量构成，包括全球旅游就业规模，就业人群构成，特别关注的是弱势群体如年轻人和女性的旅游就业问题；二是旅游就业动机研究，关注业内工作者进入旅游行业的各种动机；三是旅游就业质量问题研究，包括旅游就业的形象问题、旅游就业的季节性问题等；四是旅游就业统计研究，介绍了国际上主要旅游机构以及经合组织常用的旅游就业统计方法和旅游就业统计面临的问题；五是促进旅游就业的政策研究，主要是针对政府、行业、工会、非政府组织等提出的一系列帮助促进旅游就业的政策建议。

Abstract: The paper summarizes the overseas tourism employment research from five aspects: the first is the gross and structure of the tourism employment, including the scale of the world tourism employment and the composition of the employees, weak group such as the young and female worker are paid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second is the research of motivation for working in the tourism industry, focusing on various reasons that motivate employees who are working in tourism industry now to enter the field; the third is the research of the quality of tourism employment, including the image of tourism employment, the seasonal characteristics of tourism employment; the forth is the research of tourism employment statistics, introducing the methods the 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s and OECD usually use in the tourism employment statistics, and the problems that statistic work faces; the fifth is the policy research that promotes tourism employment, mainly focusing on the policy suggestions to the government, the industry, the union and the 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s.

就业问题是政府现在和将来都需要致力加以解决的重大问题。但是由于我国旅游经济发展的阶段性原因，旅游的功能一直就是以创汇和经济发展为主导的，对旅游的社会功能关注相对较少，因此旅游学术界对旅游就业问题的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而且大多属于宏观意义层面的阐述，对于国外旅游就业问题研究成果的介绍还比较少。有鉴于此，笔者希望通过对所掌握的有关文献的整理，为我国旅游就业研究和政策制订尽绵薄之力。

本文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介绍“是什么”的问题，综述国外关于旅游就业总量与构成方面的成果；第二部分介绍“为什么”的问题，综述国外关于旅游就业动机方面的成果；第三部分介绍“怎么样”的问题，综述国外关于旅游就业质量、季节性等方面的研究；第四部分介绍“怎么看”的问题，综述国外关于旅游就业统计方面的研究；第五部分介绍“怎么办”的问题，提供一些国外关于旅游就业促进方面的政策建议。

一、   旅游就业的总量与构成研究

（一）旅游就业的总量问题

Dirk Belau（2003a）指出，旅游直接就业占全球就业的3%，旅游经济就业（考虑了间接影响）占全球就业的8%，约有2亿人，大概每13人中就有1人从事旅游相关的工作[①]；从旅游直接就业与间接就业关系看，1个旅游直接就业将带动2个间接就业。近些年，受各种全球性或地区性的事件影响，全球旅游业呈现出很大的波动，使得旅游就业问题更受到关注。Dirk Belau（2003b）讨论了亚太地区旅游就业在近10年来的变化情况，并援引WTTC的估计指出，2001年和2002年亚太地区旅游失业人数共计达到210万，由于SARS影响，2003年失业人数高达280万，其中三分之二来自中国和印度。总体而言，亚太地区的旅游直接就业人数从1995年开始就一直在下滑，旅游业在亚洲金融危机后已经5年没有创造新的就业岗位。Dirk Belau（2003a）还指出，全球经济增长乏力、恐怖主义带来的安全问题、SARS等公共卫生事件的影响，截至到2003年5月，全球总共已有650万旅游就业者失业，占全部就业的14%；旅游发展外部环境的负面影响导致企业裁员的同时，还因在职员工被迫干更多岗位的工作而减少了就业机会，那些缺少技能者、兼职工人（其中很大部分是妇女和流动人口）很难再找到别的工作。

WTTC（2005）预计2005年全球旅游直接就业将达到7722.3万，旅游全部就业2.22亿，到2015年则将分别达到8552.1万和2.70亿，每11.2人中就有1人从事旅游相关工作。也正因为如此诱人的前景，旅游就业一直是国际旅游组织和各国、各地区都较为关注的问题。

（二）特殊人群旅游就业概况

旅游就业中的弱势人群包括年轻人、妇女、移民人口等。ILO[②]（2001）援引相关数据综合了特殊人群旅游就业的情况，在美国餐馆服务人员中52%是女性，25%员工年龄在16—19岁，20—24岁占19%，25—34岁占25%（美国国家餐馆协会，1995）；奥地利1995年的数据表明，饭店、餐馆和旅游行业（HCT，Hotel、Catering and Tourism）就业中女性占60%—70%， 20岁以下年轻人占14.5%；荷兰HCT就业平均年龄为23岁，丹麦30岁以下就业人员占50%以上，西班牙34岁以下就业人员占50%以上，而16—24岁人员则占20.4%；澳大利亚接待业中，女性就业占58%，丹麦则为62%，荷兰52%，西班牙42.5%（但该比例在不断增加）。

ILO（2001）还指出， 85%的年轻人生活在发展中国家，尽管旅游行业是年轻人进入社会、接触现实很好的平台，但那些贫困、缺少教育的年轻人经常被边缘化。旅游业中15%的就业者是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大约有1300万到1900万，这还不包括在那些非正式部门从事辅助性工作的人。使用童工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很常见，在亚非拉和加勒比海地区还有很多未成年人涉足性交易，亚洲尤为严重。另外，移民人口大多从事低报酬、非正式、临时性的低技能工作。在欧洲和其他很多国家，移民人口从事饭店和餐饮工作的比例都变得越来越高。有些研究还分析了流动外地人口与常住人口的旅游就业问题。

Bob McKercher、Andrea Williams & Ian Coghlan（1995）则追踪了澳大利亚某大学旅游管理专业研究生的就业情况发现，研究生就业率达到97.4%，90%是全职就业；性别在职业选择中有很大影响，女研究生从事旅游行业工作的可能性更大，男研究生则常常去从事别的工作。在学校教育重要性评价上，大学学历对找第一份工作是最重要的，在后期职业发展中，旅游相关知识、管理学知识等在往管理层迈进的时候会变得重要。但同时指出，学校教育应该提供宽泛的基础教育，使毕业生可以有更多选择，同时也应该提供入门的一些基础技能，使学生能很快适应工作。

（三）女性旅游就业问题

ILO（2001）指出，旅游业中有近一半的女性就业者，在餐饮服务和旅馆住宿服务中甚至高达90%，而且女性从事的也大多是低职位的、缺少发展机会的、低报酬的、临时的工作。

UNED-UK（1999）以“餐饮业与饭店业（Restaurant，Catering & Hotel Industry）”代替“旅游业（Toursim Industry）”研究了世界旅游业中女性就业问题。研究指出，旅游业是女性主要的就业部门，女性参与旅游就业很多是在社区基础上自发组织起来的，这有助于女性获得一些经济上的独立，而经济独立和更好的教育使女性有更多的尊严以及在家庭和社区内更平等的地位。研究通过对73个国家旅游业中的男女就业人数、31个国家的女性周平均工资和39个国家的女性工作时间的研究表明，旅游业中女性就业人数占了46%，在多数国家，这个比例高于总体就业中女性劳动者所占的比例（34%—40%）。尽管没有表现出区域性趋势，但旅游业成熟的地方，女性旅游就业人数都占到50%左右。从1988—1997年的可得数据看，全球范围内的旅游业中女性就业比重都得到了很大的增长，而工业发达国家女性参与旅游就业的比例没有太大的改变。

从39个样本国家的数据看[③]，女性工作时间和男性工作时间之比是89%，工资之比是79%。女性工作更少时间、得到更少报酬的原因可能是女性干的多是临时性、兼职或是报酬较少的工作，也可能是干同样的工作却得不到同等的报酬。在发达国家，女性工资大致是男性工资的80%，但在欠发展国家（less developed world）则从10%到70%不等。

UNED-UK的研究还关注了女性旅游就业的职业和地位问题。与所有行业总的就业形势一样，男女就业在职业的水平层面和垂直层面上都有明显的划分。尤其是垂直层面上，男性则居于主要的管理职位，而女性干的大多是低职位的、缺乏发展机会的工作。这与人们对性别的角色分工认识有关。人们认为女性总是适合干某些特定工作，而很多女性亦觉如此，这加深了上述性别角色差异的固化。

Fiona Jordan（1997）则认为这种差异不是旅游业才有的问题，而且除了雇佣习惯外，缺少公开的招聘程序和客观、系统的操作程序也是导致性别区分恶性循环的原因。内部选拔多是非正式的，且多由男性居多的高层管理人员决定。女性缺少培训机会、晋升机会，也就缺乏管理经验，在人才选拔上自然比不上男性，从而形成恶性循环。研究援引酒店业数据指出，女性处在中层和高层经理位置的只有4%，在最顶端的只有1%；妇女工会组织数量很少也使得女性更难争取到平等就业的机会。另外，出现性别划分可能还与旅游自身的性质和企业需要有关。

二、旅游就业动机的研究

Raphael Raymond Bar-On、Consultant和Ramat Ha-Sharon（1998）分析了旅游就业的特点，其中包括季节性、兼职性、临时性、自我雇佣、家庭工人以及作为非正式部门的组成部分[④]；以中小企业居多，自我雇佣情况较普遍；对吸收女性就业很重要；旅游业的空间分布特征有助于给广大分散的地区创造了就业机会。Wilkinson（1995）指出，不需要专门技术、投资较少、作为副业不会影响其它主要的生产经营活动、不需要经过政府的允许或遵循政府的规章制度等是吸引穷人参与非正式部门就业的主要原因。

Edith szivas 和Michael riley（1999）在研究匈牙利从社会主义转向资本主义的过程中的旅游就业问题时发现，在经济转型过程中，很多在别的行业得不到价值承认或缺乏技能的人纷纷转向有发展前途、对技能要求不高、季节性强、内部流动性大的旅游行业。

作者从技能利用倾向、创业倾向、追求旅游业独特价值倾向等三个方面研究了其他行业进入旅游业的就业模式等问题，结果发现，进入旅游业的动机大致可分为改善经济收入、对旅游业自身的喜爱、旅游业帮助摆脱以前不如意的工作、旅游业适合创业等四个方面。其中最强的倾向是把旅游业作为从其他行业失业后的“避难所”，但也有很多人把旅游业作为第一职业选择。

Nicole L. Vaugeois在Vancouver 岛的调查则发现，进入旅游业的动机中，“把旅游就业作为一种重要的生活方式”位列第一，其后依次是“想在旅游业中开创自己的企业”、“想尝试新的工作”、“旅游工作能带来和人接触的机会及旅行的机会”、“对以前工作不满意”、“和自己的教育相匹配”“旅游业能赚钱”。研究指出，旅游提供的就业分布在不同的部门、不同的职位，需要多种技能，很多进入旅游业的人之前只有很少或几乎没有旅游从业经验的人，进入之后的过渡并不容易，需要相关的知识和新技能的培训。

三、旅游就业质量相关问题的研究

（一）旅游就业形象问题

很多人批评旅游业只能创造低收入、低技能的工作。对此，Edith szivas 和Michael riley（1999）援引Cukier-snow 和 Wall的研究指出，西方学者关于旅游就业属于低收入、低技能、低附加值就业的观点并不适用于发展中国家，并指出对旅游就业优势的认识必须考虑到所处的环境。在农业补贴不断减少以及贸易自由化的影响下，乡村旅游、农业旅游已逐渐成为农民收入一个新的来源。他们同时还调查发现，经济转型过程中，转自商业（零售业和外贸公司）的旅游就业最多，其次是服务领域，然后是制造业、教育部门。大多数人进入旅游行业后职位都得到了升迁，对进入旅游业以后的总体评价（包括工作的安全感、生活条件、工作环境、工作满意度、收入等）多属正面的、积极的。

Dexter J L Choy（1995）则选择占夏威夷旅游业67%的航空业、住宿业、餐饮业三大领域，从行业技能水平、行业工资水平、旅游从业者满意度以及行业发展机会等四个方面研究了旅游就业质量问题。研究发现，占旅游就业人数一半以上的饭店业和餐饮业中，有相当多的就业集中在以临时性就业为主的餐饮服务上，这是导致旅游就业质量差的印象的根源。实际上在饭店业和餐饮业中，25%-30%的职位是督导性和需要特别技能的[⑤]。其次，饭店业的平均年工资比所有行业平均水平低16.5%，比公务员低31.6%，但这种比较未考虑到饭店员工免费工作餐、制服清洗和小费收入等因素。第三是旅游从业者的满意度，一项调查显示，50%以上的旅游从业者对报酬很满意，88%的旅游从业者对工作很满意，并有43% 的人希望子女从事旅游管理工作，这反映了从业者对旅游就业的积极态度。第四是发展机会，调查结果发现，80%的航空业从业者和72%的饭店从业者愿意在未来5年中从事本行业工作，56%的餐饮业工作者愿意干本行[⑥]，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旅游就业良好的发展前景。

ILO（2001）指出，若能采取适当的发展方式，在那些无法发展传统产业的地区，通过发展生态旅游能提供持久性的就业机会。生态旅游更加强调当地人的参与，因而可使更多人参与到旅游服务工作中，分享到发展旅游所带来的好处，而且由于当地居民拥有某些特殊技能和知识，往往能以专家的身份被雇佣于保护所在地生态多样性。当然，生态旅游也面临着如何通过确立针对当地居民的培训项目来为当地居民提供更高质量机会的挑战，同时还应关注旅游就业人口与非旅游就业人口收入差距所可能引发的社会关系紧张的问题。

（二）旅游就业的季节性问题

Shaul Krakover（2000）研究了饭店业应对住宿需求季节性波动的问题。研究援引了Atkinson关于企业或产业内劳动力二元区分理论和Shaw & Williams（1994）的研究指出，核心劳动力主要是管理层和专家层，其技能很难从外部劳动市场获得，深得雇主青睐，通常是全职、有工作安全保证和高工资的；但更多的属于外围劳动力，这些人往往与低教育程度、低技能、临时性工作相联系，也很容易因季节性需求而被调整。另外，根据Riley（1991）关于内外部劳动力市场关系的研究，影响企业灵活用工政策的因素主要有外部劳动力市场的规模和构成、对新员工的培训时间、内外部劳动力的工资差别等。

Ball（1989）利用全国性和跨产业的数据证明了旅游就业的季节性，还将旅游业中的季节性就业人员划分为当地就业人员、外地尤其是最近的卫星城来的就业人员，在北威尔士（North Wales）的一项调查发现，季节性就业中平均有58.6%是非本地人员。Ball（1988）对威尔士北部和东北部度假中心内的600个样本分成自愿和非自愿季节性就业人员，分析发现前者占了总样本量的57%。Johnson（1980，1981，1985，1986）在其系列性文章中分析了季节性和流动性（turnover）之间的区别。

四、旅游就业统计的研究

Raphael Raymond Bar-On、Consultant和Ramat Ha-Sharon（1998）指出，因为有些为游客服务的就业同时也服务于其他市场、旅游就业岗位既由游客花费所创造也有政府支出支持、旅游就业并不是同一的（可能是或季节性的全职性的、或兼职性的），这使旅游就业统计变得很困难。在进行旅游就业测算时，存在着将旅游花费转换为相当于全职就业人数、通过调查和普查获得企业就业数据后推算全国就业数据、通过计算就业人数与销售额的比率来推断就业数、以饭店与餐馆就业代替进行旅游就业估计等四种基本方法。虽然现在更多地强调从供给方来判断真正为旅游者提供服务和产品的机构和企业，但按照标准行业分类（SIC）从供给角度来划分不同旅游企业时，因为是按主要收入来源来界定的，所以对虽从事旅游业务但不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的企业无法统计在内。

研究指出，迫切需要就旅游就业统计进行国际合作。从技术操作层面看，每年的基本旅游就业统计范围应该包括饭店、度假地及其他提供短期住宿的机构，餐馆、酒吧和餐厅，旅游代理商、经营商和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实体；每年都应对就业统计资料进行常规检查，每三年进行一次时段性总结，每十年进行一次基础性总结；就业统计涉及的内容主要应包括：（1）总的员工数量，含自我雇佣、未付报酬的家庭成员、性别，需要支付工资的员工数量，性别；（2）员工的年龄、国籍、工作时间、工资报酬、全职或兼职、教育程度；（3）工作伤害、罢工、停工、职位等。

OECD（2000）也指出，旅游就业的统计通常是根据旅游者的花费来估算行业内的就业人数，这种方法很难获得就业者的人口特征、工作条件等信息，因此需要根据国际行业分类标准，确立统一的旅游就业统计指标的框架，从供给角度来进行统计。含6大块15个表的OECD统计框架还特别规定了统计范围：对就业者的年龄确定在15岁以上，视需要可统计童工数量；工作1小时以上的可列入统计；学徒、培训生、兼职学生、家庭企业中参与劳动的家庭成员、雇主的合作者列入统计；住在外地但在本地旅游企业工作的列入统计等。 

Neil Leiper（1999）对旅游就业统计提出了疑义，作者认为出于为成员企业争取诸如降低跨国饭店集团的税收以及开放领空之类的有利政策的考虑，WTTC和很多旅游组织夸大了旅游业对就业的贡献，这甚至可能影响到教育资源的有效利用，误导大量学生或学校增加对旅游教育方面的错误投资。

作者以澳大利亚为例指出，只有在旅游者的花费都在旅游度假地、旅游购物等方面并由旅游企业获得时，根据旅游者的花费来估算相当于全职的工作人数的计算方法才会比较科学，但旅游者可能会花钱在与旅游毫无关系的地方（比如看牙医、在超市购物等）。实际上应把旅游实际直接就业人数和臆想的相当于全职就业（Notional FTEJs：full-time equivalent jobs）人数分开，其中特别提到旅游消费的产业化程度是影响两者差异的关键。

五、促进旅游就业的政策研究

（1）培训——尤其是自我雇佣方面的培训——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应该成为未来行动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和培训是女性参与旅游就业的主要问题，应着重进行市场营销、财务管理、文学、外语以及与旅游相关的传统手工艺技能等方面的教育和培训，特别是应该支持有女性参与的一些创业活动。

（2）应该推广和共享女性雇员工作发展方面好的实践和经验，鼓励女性从事非传统的职业，为她们进行培训方面的投资，设定主要管理岗位上女性的比例。

（3）政府间机构、政府、行业、工会、非政府组织应该采取各种措施，改变人们对性别角色固化的传统思维，特别是看待女性就业者的职位、工作时间和报酬的问题。

（4）当地的非政府组织、工会和政府应该提供一些顾客信息和市场信息使社区基础上的旅游能够更好的接近市场。应该支持社区旅游组建协会，帮助获得市场信息，提供法律帮助，提供社区资源的管理建议，提高性别培训意识，帮助行政安排，各种可行性研究的科学分析，加强各地区间的交流。

（5）旅游行业、当地政府、非政府组织应该紧密合作唤起旅游者购买当地产品、使用当地服务的意识。各部门都应该保证社区参与，在战略制定、旅游项目的援助上保证社区劳动力的雇佣。

（6）中央政府应该给予地方政府更多的权利，支持其社区基础上的旅游经营。中央和地方的政策制定者必须确保自然资源的保护以及确立社区与土地等资源之间的所有关系，这是很多社区参与旅游的基础。

（7）中小旅游企业雇佣的人数超过了全行业人数的一半以上，但由于规模小、散落型分布，而且经营管理人员又往往缺乏能使商业机会最优化的营销技术，而且也很难得到相关的培训和银行贷款，所以政府应通过简化一些手续，提供一些公共性的培训，设立的旅游咨询中心提供中小企业的信息供游客选择，通过贴息或担保的方法为中小企业提供信贷渠道。

（8）不同于跨国经营的饭店集团，一些中小企业业主很少愿意花钱去做培训。应该把培训费用看作是投资而不是成本，同时考虑由多方机构、组织来联合提供培训。并通过培训来帮助留住员工，增加员工的忠诚感，同时作为低报酬的补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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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ECD，OECD Manual on Tourism Satellite Accounts: Employment Module（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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